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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火缪斯

日期: 2018.11.06 - 2019.01.09
时间: 11:00 PM - 06:30 PM
艺术家:  Allison KATZ
地址: 上海市莫干山路50号17号楼202
“短火缪斯”是Allison Katz的绘画在中国的首次个展。此次展览为一个三部曲系列的第三章,该系列开始于2018年1月Katz在北美的首次机构个展:“没写日期的日记(Diary w/o Dates)”(首站加拿大安大略省奥克维尔画廊,并于2018年5月巡至波士顿麻省理工大学的List中心),而随后在从2018年9月持续至11月11日,在米兰的 Gió Marconi 画廊展出的“句号(Period)”则是三部曲中的第二部。时间的表达是三场展览共同关注的核心内容,同时也是其绘画作品中的主题和潜台词。
“短火缪斯”通过探索源远流长的关于绘画的传说,也就是那位能够催发灵感的女神缪斯,以求拓展绘画的意象和语境所固有的持续性元素。从古典时期开始,缪斯(总是女性)的形象据说总是一时兴起地将上帝的点子赠予她青睐的(总是男性)艺术家。从波德莱尔作于1857年的那座卑贱而圣洁的“腐败缪斯( Venal Muse)”,再到雷内·丹尼尔斯(René Daniëls)在1980年代创作的具讽刺性的“被逗乐的缪斯(Amused Muse)”,缪斯这一经久不衰的外化存在,始终如一。

按下快进,古老的公式已然消失。这位缪斯是一位形变者;流动,含糊,能够以任何形态出现(超越人类,动物和空间)。固定的角色不再有,有的只是某种伸缩自如的动力:现在的缪斯和艺术家常常换着手,一起卷入一场关于起源,意图和期待的持续对话中去。两者都威胁着,在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在疯狂中转身离去:火爆的脾气是荷尔蒙(Period)和超级加速(Diary w/o Dates)的产物。绘画行动与时间的极限搏斗,争取着能让他们停留足够久的时间,并与材料的说服力达成协定。

集结于此的十幅绘画是根据第一位缪斯来组织的:天线空间最开始便有的水磨石地板,上面的几何图案由五块镶嵌瓷砖组成,呼应了由Katz制作并在“句号”中以不同组合进行展示的圆形陶瓷盘。每幅绘画占据了不同的位置并且探索了一个新想法,但它们都是通过一种笔迹创作而成的,也就是艺术家自己的标志性风格,这种风格保持着自身辨识度的同时又反复无常。

一场古典的倒转布好了舞台,如Katz的伴侣菲利普为其绘画摆的姿势,尽管从不是直白的 - 他可能是一颗卷心菜旁边出现的阴影(“卷心菜 [与菲利普] No.15”),或以公鸡作为替身在一系列自2011年开始持续创作的画作中出现。此次展览特别展出了这些系列的第一次重合(“卷心菜公鸡”)。但P这个字母本身也同样具有生产力:一个代表了某个名字的形状,一场行动,另一位艺术家;或是一个映像,泼洒在另外一个首字母上(pb)。

Katz将她多元的创作中产生的素材融入绘画的宇宙中去。比如,她回收利用了意大利男装品牌Paolo Pecora的一次时装拍摄的照片,2016年时她曾为这个品牌设计过一件毛衣;她将他们的模特替换为她在“短火缪斯(PC for PP)”中自己的模特,扭曲了服装公司广告的话语方式。她为伦敦文学杂志《The White Review》2018年秋季刊设计的封面被放大,然后被画上了与其最初平面印刷的效果相反的疯长般的质感。它在一个新的语境中被重新定向,以她的姓的双关语为名首次登台,而这一次是在一片新大陆上(Katz Outta The Bag)。

从很早开始,命名便成为Katz的缪斯之一了。一个名字是被赋予而非索得的,它是个体化的标志,同时又被他人使用;这是一个通往质疑和与主体性、作者身份及个人传记自传体小说的游戏场所。Phil Lips既是一个崩坏的名字,又是其主人公嘴巴的描述— 同时还是曼·雷的“ 爱人,气象台时间(The Lovers, Observatory Time)1932– 34)”,一件曼·雷在与Lee Miller分手之后宣泄而作,以致敬前任的超现实主义杰作的新版。 “咖啡馆曼·雷在Copley画廊,LA(Café Man Ray at the Copley Galleries, LA)1949” 设想了这幅画最初展览的场景,里面摆设着一个与那闭合的嘴吧相反的张开的嘴(一个Katz过去在其他画作中使用过的主题)。

绘画经久不衰的影响力抵御了那短火的威胁,它在数码时代是一个物质客体,也是标记着存在的一种超自然行为。对Katz来说,这位缪斯的隐喻无疑是反算法的(anti-algorithmic),它并非是为了鼓吹艺术家的个人品味,而是让违逆且无法预料的力量汇集于展览当中。由此,绘画的过程成倍增长,被重新发明并再一次将意义神话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