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China:尉洪磊:制造事物之间的关联

Published in ArtChina

By: Wang Wei

Dec 09, 2014

在尉洪磊于天线空间举办的个展“肥鼠”中,双屏数字影像作品《散步》与展览中的其它作品相互作用,共同呈现了艺术家关于事物之间关联性的思考。在作品《散步》中,尉洪磊为观者设置了一个观看路径,通过移动的镜头在五个情境中展现了与日常事物相混杂的一百余件艺术品、电影和音乐。在这里,移动的镜头成为了制造不同事物之间关联的关键途径。
尉洪磊包括影像作品在内的创作几乎总是以“现成品”作为出发点,这些“现成品”通常涉及历史、生活,或是来自它们自身及其所具有的普遍意义。其作品往往体现出一种秩序与情感记忆的结合,并借助文字的方式制造氛围的叙事性,通过对具有象征性物体的选择,材质的加工与转换,刻意的重复与排列摆放,从而使其摆脱固有的语义,实现内容上的延伸,以此对思想与形式之间的辩证关系进行探讨。
I ART——艺术汇

I ART:你的最新录像作品《散步》与此次天线空间个展“肥鼠”在整体观念上存在着怎样的内在联系?

尉洪磊:《散步》和展览上的其它作品都是关于事物是如何被关联起来的,因为媒介语言的不同,《散步》这件录像以镜头的移动来完成关联以及叙事性,雕塑则以空间、方位、形体、名称来完成关联。这些媒介就像是是照镜子的关系,有的是镜中被反射出的景象,有的则是镜子外的物体。

I ART:《散步》将一百余件艺术品、电影及音乐,与日常事物相混杂,这样的并置处理是出于怎样的思考?此外,《散步》由五个情境组成,能否谈谈对情境设置及其所传达意义的考虑?

尉洪磊:通过镜头的移动为事物制造关联,让它们从固有的语义中解放出来,回到“生活”的怀抱。

I ART:你的录像作品《农场》对米罗绘画作品《农场》进行了带有主观想像的叙述,为何特别选择了米罗的这幅作品?通过这样的创作方式你试图表达怎样的观念?

尉洪磊:我喜欢米罗的《农场》,安静、自然、淳朴、神秘。我以录像的方式再现《农场》是因为媒介的特质,录像可以容纳人声的朗诵、自然的音色,通过叙事来完成我是如何理解一张画的。

I ART:一直以来,你在通过包括影像在内的艺术创作中所探讨、关注的方向是什么?

尉洪磊:描述事物,解放事物,这些事物要么以一种具备思想的方式存在,要么以一种完全的叙事性存在。

I ART:录像作品《任何事物都是极其重要的,没有什么是不会再回来的》似乎涉及关于艺术阐述话语权的讨论,你如何看待这个问题?你是否注重作品观念传达的有效性?

尉洪磊:我不知道什么叫做艺术阐述话语权的讨论。《任何事物都是极其重要的,没有什么是不会再回来的》这件录像中没有讨论,这件录像更像是我对宿命的一种理解。关于作品观念传达的有效性对我而言就像是有关爱情的感受。如果一个人不喜欢你的作品,你描述得天花乱坠,他还是不会喜欢也不会站在你的立场中去理解。如果一个人喜欢你的作品,你不去描述、阐释,他依然喜欢。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作品是永久有效的,一切都是流动的,我们只不过是在漫长或是短暂的时间点上工作的一份子。

I ART:你的作品常常出现对现成品的运用,这一特点似乎同样体现在你录像作品的创作中。在你的作品中,现成品承担着一个怎样的媒介角色?你又是通过怎样的方式使其实现具有艺术意义的转换?

尉洪磊:这些“现成品”在选择和安放上都起到了干预事物秩序的特色, 一些涉及到了历史,一些涉及到了生活,还有一些来自于它们的形体自身或是它们的普遍意义,我所关心的是,它们是如何被关联起来的,有时我喜欢将这些“现成品”作为主体,有时又将它们作为客体,然后通过环境或是结构的组合,以一种不完全概念化的方式链接起来。

I ART:影像作品与你其它形式的作品之间是怎样的一种关系?影像方式为你的艺术创作提供了怎样独特的可能性?

尉洪磊:我所工作中的影像和雕塑都是关于关联的,比如“肥鼠”展览中的雕塑《泥球》,它的概念来自于雕塑这个媒介自身。如果你想看完雕塑的全貌,我们必须在空间中以围绕的方式来观看,由行走的路径完成关联。球体的结构消解了正面、背面和侧面的方位感,当我们目光面向它的那一面就是它的正面。而录像则不同,它是平面的,录像的特质决定了它以“口令”方式的传达,它精准地限定了观众的视角,比如《散步》通过镜头的移动来完成观看,这种方式更像是艺术家牵着观众的手做导览的方式。

I ART:从你的影像作品中可以看到一种对形式语言的探索,能否结合作品谈谈你对相关问题的思考及其在你作品中的体现?

尉洪磊:这些的形式决定了态度,就像是一个思维的模型,或是一个叙事的容器,关于作品中思想的在场与不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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